凡煙小說

第一章~不幸的開始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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絡。

「是志剛學長?」在一旁的弦月大概猜出來打來的是誰。

「嗯,有一群笨蛋想搶他們那幫的地盤,不過人太多了,他應付不了那群白癡,叫我去幫忙。」霜舞顯得有點煩。

「你要去啊?」弦月不安。

這個月的生活下來,他越來越依賴霜舞了,也很習慣霜舞的存在,每天晚上他都讓霜舞抱著自己入睡,有什麽事發生第一個就是找霜舞說……

這樣的依賴到底好不好呢?連遲鈍的自己都可以感覺的出來,自己和霜舞之間的暧昧越來越深,他總是附在自己的耳邊輕輕的吐出話語,抱著自己一起做功課做家事,甚至看電視也是摟著自己一起看,霜舞的身體在家裏幾乎無時無刻和自己的緊貼……察覺到這點以後,弦月對這類舉動也開始臉紅了,但還是沒有排斥。每次看到霜舞的臉,弦月就是沒辦法拒絕。

所以聽到霜舞要做那麽危險的事,擔心害怕是必然的。

霜舞輕笑。弦月現在的語氣,真像是要送丈夫去戰場的新婚妻子吶…太可愛了。

「我不會受傷的,相信我。」霜舞又在弦月的耳邊搞暧昧了。

弦月有點想抗議的轉頭,不巧讓唇印上了霜舞的臉頰。

「對、對不起!!」啊啊…自己在做什麽啦!

霜舞有點遺憾,這個吻真是太短了。「沒關系。」掩住自己的失望,霜舞用不在乎的口氣說道。

「哎…好吧,那你自己要小心喔。」弦月轉移話題,企圖掩飾自己的臉紅。

「嗯,你別跟來。」刻意保持正常的說話距離,霜舞說。

「好……」弦月居然有點失落。

霜舞…討厭剛剛的那個吻嗎?

霜舞歡快的笑了出來,因為弦月的失落。「我不討厭,」霜舞又附在弦月的耳邊說話了:「只是我不想再被偷拍第二次。」

聞言,弦月無奈。想都知道,一定是至柔在旁邊按快門……

真是夠了。

**

「我來了。」放學時間,霜舞準時出現在側門門口。

「嗯。」志剛的眼神萬分銳利,面對一大群人仍然毫無懼色。

實力相差還好,志剛的手下跟那群不自量力的廢渣人數相差大概是五分之一,不過他跟志剛的實力,霜舞相信應該能做掉全部。

「陳志剛,不過來個娘胚,你就有自信打得過我們?」對方的頭頭輕蔑的說道。

志剛的部下有一些似乎也動搖了,但他們卻沒有任何抗議聲。只要是志剛做的決斷,他們都相信。

志剛更輕蔑的對他們的頭目大笑。

「腦殘就是腦殘!被揍死是應該,被踹死是活該!鱷魚,今天你就可以見棺材了!」

被稱做鱷魚的對方頭頭顯然受不了這種刺激。真是不沈穩的人啊。

「兄弟,上!打死他們!」

**

四十分鐘以後。

「X的,沒想到被你擺了一道……」鱷魚的頭被踩在霜舞的腳下,全身超多瘀青,鱷魚大概是全場掛彩最嚴重的那個。

為什麽?很簡單,霜舞討厭娘胚這個字眼。小白臉其實還比娘胚好聽一點,霜舞覺得。

「嗯?娘胚?嗯?」霜舞非常女王姿態的把鱷魚的頭肆意蹂躪。

「怎樣?我鱷魚說過的話不會收回去的啦!」不愧是頭頭,輸了還是很有骨氣,雖然他痛得快說不出話了。

霜舞點點頭。「有骨氣,不錯。」他放開了鱷魚。

「不要再做這種白癡的事了行不行?」霜舞說道。

鱷魚只是恨恨的盯著霜舞看。

霜舞聳聳肩。「嘿,我回家啰,再見。」

話才說完,霜舞的人影已經不見了。志剛囂張的對他們比了一個中指以後也帶著部下走了。

望著全場的傷兵殘將,鱷魚冷冷的,不發一語。

☆、章之六 毒品風波(上)

(志剛OS:作者的取名水平大概只有幼兒園而已。)

(作者:是呀,所以你的名字才那麽俗。)

(志剛:@#@##%$^$&^%^$#*%!!!)

(戳到他心中的痛了嗎?)

上次的混混來並沒有讓霜舞受傷,弦月又不斷的想到「霜舞是機器人」這個念頭了。

如果他知道霜舞有感冒過就絕對不會這麽想。不過因為霜舞一直瞞著他,唯一知道的志剛也很義氣的答應不告訴弦月,所以弦月一直以為霜舞的身體真的是「鐵打的」,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……

但是弦月現在卻也覺得,霜舞是不是機器人其實根本沒有很大的關系。霜舞…讓人依賴的霜舞、好氣又好笑的霜舞。不管霜舞是什麽,弦月都喜歡霜舞。

喜歡啊……

「哦?學長,難得你現在一個人。」突然的,身邊冒出一個有些不熟悉的聲音。

坐在樹下的弦月微偏過頭看,一張精致的容顏頓入眼中。

「你是…?」弦月不怎麽認識這張臉。是學弟嗎?

「啊,抱歉打擾了,我是歸羽樓,是閱讀社團的社員,你的學弟。」羽樓抱歉一笑。

咦,跟自己同社團嗎?「嗯…沒關系,找我有什麽事嗎?」弦月覺得這個姓氏好像沒聽過,真的跟自己同社團啊?!自己居然不知道……

「沒什麽啦,只是學長,霜舞學長最近好像出事情了,學長知道嗎?」羽樓笑笑的說。

「霜舞怎麽了?」弦月一聽到霜舞的事就開始緊張,深怕霜舞真的發生什麽事。

羽樓似乎臉色暗了一下。「這麽說,弦月學長並沒有參與其中了。」

到底怎麽了?為什麽他不知道?

這幾天,霜舞的確不再時時刻刻都跟自己在一起了,是因為這個原因嗎?

「霜舞學長,涉嫌在校園內販賣海洛因。」羽樓沈重的說。「這我也是因為聽辦公室的老師說才知道的……」

騙人!弦月的第一時間反應。

可是、辦公室的老師?

為什麽出了這麽大的事,霜舞卻不跟自己說呢?!

**

這幾天霜舞不在弦月的身邊,確實是在處理這件事沒錯。

很明顯得是栽贓。霜舞的抽屜裏莫名奇妙出現了一小包無色的結晶體粉末,結果恰好被進行例行全校安全檢查的老師發現了。當時班上在上體育課,而輝儀只是默默的把這包來路不明的粉末沒收,送到校長那裏。

校長把霜舞找去約談了一次。

鎮定的霜舞並沒有慌張起來,他有條不紊的分析說如果他是毒梟或吸毒者,他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把一小包毒品藏在抽屜裏吧。他可以接受測驗陽陰性反應,這樣就可以知道他有沒有吸毒。

「我會查出幕後主使者的。」霜舞柔柔的笑。

校長卻感到了殺氣。

好恐怖好恐怖…展夜曇!趕快來救我啊啊啊──

在度假的夜曇當然是不會知道校長心中的哀嚎的。

**

「霜舞。」放學時間,弦月躊躇的叫住打算去調查的霜舞。

「嗯?怎麽了?」霜舞疑惑的問。啊,可能是我最近有點疏遠他,讓他很難過吧。

「你…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?」弦月鼓起勇氣問。

他知道,應該要相信霜舞。只是、他很討厭這種,有事卻不知道的感覺。

好像怕他知道似的…讓他很難過。

「你知道了?」霜舞問。

「有個學弟跟我說,你在……」販毒。

後面的話,弦月不想說出來。

「哦,那件事。最近我沒常跟你在一起,是在解決那件事沒錯。不過…那個學弟跟你說了些什麽?」霜舞不在意的笑笑,隨口問起。

「他說你在賣海洛因。」弦月據實以告。

「哦,這樣啊。那學弟叫什麽名字?怎麽得到這消息的?」

「歸羽樓…他說他是在老師辦公室裏聽到的。」

「歸羽樓…是嗎。弦月,別跟他走太近,下課以後就留在教室裏了,別出去…不對,也不能單獨留在教室裏,請志剛保護你好了。」

「咦…為什麽?」

望著弦月疑惑的臉,霜舞自信的笑。

真沒想到…那個人這麽笨啊。

「就憑,他是真正的毒梟。」

什麽?!歸羽樓就是這次的主謀?

霜舞從哪裏得知的呢?

**

「志剛,弦月就暫時麻煩你了。…嗯,我自己解決吧,那種蠢蛋來多少對我都沒差。…嗯,你也自己小心,對方可能打算先我後你。再見。」霜舞掛斷了手機。

「霜舞……」被霜舞抱在懷裏的弦月問:「你怎麽知道歸羽樓就是主謀的?」

現在他們正在一起看電視。但是弦月根本就不能專註在情節上。

從霜舞說了那個霹靂的消息後,弦月就一直在想到底自己說了哪句話讓霜舞發現歸羽樓的身分,但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透。

「好吧,讓你腦力激蕩一下好了。這是我知道的部分……」霜舞開始將來龍去脈說給他聽,但還是一字也不透露出為什麽歸羽樓是毒梟。

「嗯……」弦月還是想不到。

「哎,說的也是,阿姨應該沒有讓你知道過這方面的知識吧。」霜舞將懷裏的弦月抱緊了些:「別想那個了,那不重要啦,你呀,只要記得顧好自己的安全就好啦。」

為了弦月,這次非得把他們那群人給一網打盡不可。

**

但是,隔天下午的下課,大家幾乎都出教室了。弦月記著霜舞的吩咐,並沒有單獨的待在教室裏,不過奇怪的是,志剛也不見了。

「奇怪了……」弦月開始感到危險。

有人調開了志剛。刻意的。

「志剛同學?他接到一通電話以後急急忙忙的就跑出去了。」跟志剛同班的學姐這樣說道。

那通電話的內容…是什麽?

懷著不安,弦月獨自一人晃蕩在走廊上。

「唔…!」突然,弦月感到一陣香味若有似無的飄散著,知覺開始快速的渙散起來?!

終於…來了……

對不起,霜舞,我沒保護好自己……

弦月最後的影像,是在一片天旋地轉中,看見歸羽樓冷笑的臉。

☆、章之七 毒品風波(下)

(作者OS:啊啊,沒人回文,難道我的伏筆都是白寫,還是在讀者的眼中是白爛?)

(兩樣都很糟啊Orz)

「頭好痛……」意識逐漸恢覆的弦月低聲的呻吟,卻發現自己在學校後邊停腳踏車的地方。

然後,旁邊還有一個討人厭的人。

「歸羽樓…!」

「噢,學長,醒了啊。」歸羽樓的笑極度的刺眼。

「果然,目標是放在霜舞的身上嗎?」弦月低低的說道。「應該是之前的混混搞的鬼吧?」

「NO,學長,你只對了一半。」歸羽樓惡意的笑笑:「這次的目標不只是霜舞學長,你也是。而且鱷魚只是一半的幕後策劃者……」

「另一半,是我。同樣的,對你有興趣的,也是我。」

「你…什麽意思?」弦月不能明白。

之前的混混會想找霜舞報仇,這他能明白,但是歸羽樓對他有興趣,又是怎樣?

難道,自己會受綁,不是只有牽制霜舞這麽簡單?

「你一直在校內散發著光芒呢…學長。全校的第一名、考試品行的模範生、家境富裕的家庭、出眾的外貌……你知道嗎?你的那個後援會,有個女生是我暗戀了很久很久的,從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喜歡她了,但是她卻愛上你…加入那個會以後也沒變,她一直想找機會接近你。我在她的心目中,從來就只是最好的朋友……」怨毒的說完,歸羽樓拉出另一個眼神已經有點渙散的女孩子。

「小藝,妳不是一直想接近弦月學長嗎?我照約定,把他帶來給妳了……小藝,小藝,高興嗎?」

「羽樓,不要這樣,不要這樣。」名喚小藝的女孩子長相其實相當的漂亮,雖然跟歸羽樓那張精致的臉相比有點略差,但也十分的清秀可人。只是小藝不知道被羽樓怎麽搞的,精神似乎有點失常,只是不斷重覆「不要這樣」。

「你對她做了什麽?」弦月皺著眉問。

「她知道我的計劃之後一直想阻止我,我只好註射一點FM2給她,讓她安靜點。」羽樓滿不在乎的說,又笑著低頭向小藝說話:「看,高高在上的學長,主動關心妳了呢。」

「不要這樣,不要這樣,羽樓,你知道這不是我要的──」小藝的聲音轉為哀鳴,這大概是她最清醒的時刻:「求你,羽樓,停止吧,一切都還來的及啊──」

「你給她註射FM2?!你是不是她朋友?!!」弦月不敢相信,這家夥根本是喪心病狂了吧!

「我是瘋了,但我瘋的很快樂…為了小藝的願望,什麽都是值得的,小藝當然也得付出一點代價對吧?反正我是藥頭,小藝就算成癮了也沒什麽關系,我多的很呢。」歸羽樓從輕笑逐漸的放肆狂笑起來:「哈哈哈,哈哈哈,小藝,我是妳的朋友,我做什麽都是為妳好哦。」

美麗的眼睛綻放出瘋狂的光芒,歸羽樓拿出一盒藥膏快速在弦月和小藝的鼻下抹過,然後把小藝推向弦月,「小藝,好好讓他愛妳吧。」

「你?!」弦月接住無辜的小藝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開始緩慢的灼熱起來,小藝也開始喃喃的說著:「好熱哦。」

「好好享受小藝的身體吧,我沒有動過她,她還是處女。」歸羽樓淒然笑笑。

「你明明心很痛,為什麽還要把她推給我?!是男人就去追自己喜歡的女人啊!」弦月氣極。這男人怎麽這麽奇怪!

「就算追不到自己喜歡的女人,也別把她推給我要的男人好嗎?」突然,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
「霜舞!」弦月慌忙把小藝放在地上,打算跑過去。

不過,歸羽樓卻拿一把小刀抵住弦月:「別動!」

霜舞上下打量了下歸羽樓:「嘖,只有外表沒腦袋啊?為什麽我的敵人老是些蠢貨?」

「你!展霜舞,你不是應該去陳志剛那邊?」

「說到這個,你居然讓鱷魚去綁陳至柔?你知道有多少幫派的龍頭認她當幹女兒嗎?抓她?鱷魚那幫應該全滅了。不過志剛沒顧好弦月,這讓我挺不爽的,回頭再找她聊聊吧。」霜舞自顧自的說下去。

「陳至柔當人質是沒腦的鱷魚說的,可不是我。」當初鱷魚還說不會讓陳至柔有外界通訊的機會,不知道GPS很好用嗎?死不相信,不關他的事。

「哦?那麽,透明的海洛英結晶是怎麽回事?身為毒梟的你,不覺得犯這種錯有點蠢嗎?」霜舞諷刺的說。

「透明的…怎麽可能!我拿給正華的明明是三級海洛因……」

正華是弦月班上的同學。看來放那包毒品的就是他了。

「太信任部下是你的錯。海洛因很貴呢,相較起來,古柯堿似乎稍微便宜點嘛。雖然判的罪比海洛英輕一點……」

「你說,正華敢黑吃黑我?!」

「看來是這樣沒錯。」霜舞撥了撥頭發,愜意的看著羽樓。

「哼哼…」羽樓卻笑了:「無所謂,反正學長還是在我這邊。」

「在你那邊又如何?」霜舞卻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。

「你不在乎他嗎?!」羽樓有點動搖了。

霜舞只是淡漠的看著他。

「該死…!」羽樓正在尋斯能制伏霜舞的方法,卻忽然感到弦月不見了?

擡頭一看,霜舞已經似笑非笑的望著他。

「所以說,笨就是笨哪,真的相信啦?」霜舞嘲諷的說完,足不點地的帶弦月離開了現場。握了握懷裏的錄音筆,霜舞滿意的笑笑。

但懷裏的弦月,卻心事重重。

「弦月,你沒事吧?」到了教室的前面,霜舞關心的問著弦月。

但弦月卻抿著唇,不發一語的走進教室。

也許是受驚過度了吧?霜舞只好這樣安慰自己。

雖然,心的其中一塊地方,不知不覺的痛了起來。

**

「羽、羽樓。」望著看他們走後就不發一語的羽樓,小藝努力的想叫他。

「小藝……」羽樓的瘋狂不再,而變成了兩眼無神。

「對、對不起,我失敗了,我不是妳最好的朋友。」羽樓喃喃的念著。

小藝緩慢的爬過去。身體的燥熱不再,但被毒品侵蝕的身體很虛弱。

「羽樓,是我的錯,我一直沒發現你……」小藝盡量保持著清醒。毒癮一直在蠢蠢欲動,但小藝拼命的克制下來。

「小藝,妳有什麽錯?妳只是愛他而已啊,錯的是我,是我。」羽樓悲痛的抱住她,瘋狂過後,他才發現她已多麽虛弱。

「羽樓,你還是我很好的朋友,我最喜歡羽樓了。」小藝憐惜的摸摸他的頭。

「對不起,我陪妳一起戒毒。」

「嗯,你也不要販毒了好嗎?這樣才是我認識的、我最愛的羽樓。」

「別輕言說愛這個字,小藝…妳會害我又一次受傷的。」

「也許、我們可以試試看。」

「小藝…別可憐我。」

小藝不說話了,只是笑。

也許未來,也許他們的關系真的能進步也說不定。

這次的事情過後,小藝並不恨這樣的羽樓。因為羽樓即使瘋狂了,卻還是沒有玷汙她,抱她的力道還是很溫柔。

她想治愈羽樓眼睛裏的痛。花多久都沒有關系,小藝在心裏笑著。

**註釋**

Q:古柯堿(可卡因)不是白色的嗎?

A:這個嘛,古柯堿有無色及白色兩種,毒品類唯一無色結晶的只有古柯堿。為什麽要寫無色,這就是為了當伏筆啦~

古柯堿是無色或白色片狀結晶體,海洛因則是白色結晶粉末。

Q:古柯堿和海洛因判的罪?

A:古柯堿和海洛因同屬一級毒品,其實罪應該判的一樣重。但是海洛因照作者的推測應該又比古柯堿重一點,因為海洛因容易死人也容易上癮但不容易戒掉,相較之下古柯堿就輕一點啰~不過也是很難戒啊~據說讓人生不如死(神曲的煉獄?)

順帶一提:

一級毒品(海洛因、古柯堿):

販賣、制造、運輸:死刑或無期徒刑

意圖販賣而持有: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(七百萬元以下)

三級毒品(FM2):

非法使他人施用:五年以上(五百萬元以下)

施用:進勒戒所勒戒,前科登錄

小說當然不提那麽多,現實生活羽樓是要被處死的喔!而且他又在小藝不願意的情況下讓她施用FM2,罪上加罪的勒~

Q:古柯堿和海洛因的價格問題?

A:電視報的都是夾帶海洛因嘛~所以說海洛因偷帶不進來(偷帶進來還會報嗎?),價格就高啦!供需理論咩,當然還是推測……不過根據維基百科說的,海洛英是嗎啡家族裏的精制品唷~換句話說就是純度高。所以說,價格一定比較貴!

Q:海洛因的分級?

A:海洛因按照純度而分成4級,其中1號至3號海洛因一般在較落後的地區出售,純度最高的4號海洛因多售予富庶地區。以香港為例,4號海洛因已完全取代3號海洛因,但自1990年以來,四號海洛因的純度不斷下降,現時的純度是44.97%。[引用:維基百科]

☆、章之八 弦月的大發現

(弦月:為什麽把我們擱了兩個月以後突然想寫我們?我演的很累耶。)

(霜舞:你的意思是…你對我的情感都是假的嗎?)

(弦月:…我又沒這樣說。)

(霜舞:但是你心裏這樣想。(咬手帕))

(作者:夠了喔你們,我當導演兼編劇兼制作沒拿錢都沒叫了,你們吵什麽吵?)

最近,幾乎全班都知道,弦月在跟霜舞生氣。

霜舞遞東西給他,他再也沒也多跟霜舞聊上幾句;霜舞跟其他人聊天時,他會假裝有事而匆忙走開;放學的時候,弦月也沒再跟霜舞一起走了。

全班─包括不幹涉學生間事務的輝儀─都很好奇:為什麽?

不過盡管弦月對霜舞這麽冷,霜舞還是假裝沒發現似的繼續跟弦月聊天,繼續把弦月也扯來加入話題,繼續拉著弦月一起走。

每個同學都暗自佩服霜舞的無視(厚臉皮?)功力。

啊,不算是每個,因為正華在霜舞交出錄音筆之後就被強迫轉學了。沒什麽人懷念他。至於小藝跟羽樓,他們兩個一起從人間消失了,小藝的家長氣得說要告羽樓誘拐未成年少女,也是這個時候,弦月和霜舞才知道羽樓是貧民窟的孤兒,根本沒有家長,社福機構連管一下都懶,放任羽樓去慢慢墮落。

很久之後,霜舞透過網絡得知羽樓和小藝逃到了香港,居然還在那被一對夫婦誤以為孤兒收養。此是後話了。

不過現在的弦月沒有什麽心思去管那對朋友情侶。

他煩自己的事就煩不完了。

弦月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硬要跟霜舞賭氣這麽久。他明明知道那只是權宜之計,為什麽看到霜舞那種淡漠的眼神,聽到霜舞用那種不在乎的聲音說話,他會難過生氣呢?

如果霜舞著急的表現出在意的樣子,最後弦月一定會真的被當人質好讓羽樓脫身。萬一羽樓瘋狂一起,把自己殺了好看霜舞悲傷的樣子都有可能。如果霜舞一失去理智,自己就會陷入危險,這種事弦月也知道。

可是…自己就是會傷心、會難過啊……

為什麽?為什麽?

就因為霜舞的眼神?

他的眼神,淡漠的眼神,對自己的傷害很大嗎?

那種不在乎,一副自己怎樣都跟他無關的眼神…啊啊,別再想了別再想了……

腦海裏,卻沒辦法的浮出一次又一次那種傷人的眼神。

「嗚…咳!咳!啊啊,不要再想了啊……」躲在浴室裏,弦月讓自己隨著沖下的水聲哭泣,甚至哭的嗆咳起來,只覺得頭很痛,心也在刺痛著。

那樣的眼神,真實的教人椎心,弦月根本沒辦法再回去以前緊緊相依的生活。

為什麽?誰來告訴他呢?

只是迷惘。

**

霜舞感到很煩躁。

他幾乎不能忍受弦月這樣的疏離,弦月躲在實驗室裏,他知道。可是他不能進去,因為他跟夜曇說好出了實驗室就不會再回去了。

想必夜曇不知道弦月能進得去實驗室。

但是弦月不僅在學校表現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,甚至在家裏也不讓霜舞抱了,他總是淡淡的回一句:「人總是該學習不依賴人生活的。」

霜舞很難過。

弦月是在被綁了之後才這樣的。所以在羽樓和小藝要逃走之前,霜舞去找過他們。怎麽查到的,就是靠志剛的幫忙了。

「你到底對弦月幹了什麽?」霜舞問。

「我可沒給他碰毒啊,他只碰到我的麻醉藥跟春藥。」羽樓戒備的看著霜舞,護著小藝,「是你的問題吧。」

「我沒做什麽吧。」霜舞努力回想。在他看來,每一步驟都很合情合理啊?

「學長,羽樓沒說錯,原因真的是你。不過如果弦月學長是因為你的話,那麽,你該感到高興了。」小藝微笑的看著他。她覺得,她應該知道為什麽。

「那樣的眼神,如果換做是我來承受,我也是受不了呢。」小藝輕聲的呢喃。

「哦……我不會的。」離小藝最近的羽樓聽到了,抱緊了她。

啊啊,在沒冷戰之前,他也是這樣的抱著弦月啊。霜舞想。

霜舞並沒聽到小藝的最後一句話。

「我會回去想想的。好好過生活吧,不見了。」霜舞準備離去。

「不問我們去哪裏?」羽樓不相信。這麽簡單就可以擺脫他了?

「最好別讓我查到呢。我不問,你們自己藏好。」霜舞頭回都沒回,直接離去。

**

見過羽樓他們以後,又過了兩天。

這兩天哩,霜舞還是沒有察覺為什麽。他太理智了,唯一的情感就是對弦月的喜歡。

終於在沒辦法之下,霜舞不得以求助了看起來應該很厲害的某人。

**

弦月在慢慢冷靜下來後,終於覺得就算生氣,這麽久也該夠了吧。

「霜舞同學?」被他問到的同學似乎非常驚訝弦月會主動問起霜舞的下落:「哦,我剛剛看到他好像在涼亭那裏。也許你可以去那裏試看看。」

「謝謝。」弦月道了謝,無奈的看男同學驚嚇的跑去宣傳「弦月要跟霜舞覆合了」的消息,真是的,要不要再加一句破鏡重圓算了?

慢慢走向涼亭,弦月在思考要怎麽跟霜舞說話。

「我們和好吧。」好像怪怪的。

「今天晚餐我們一起去餐廳吃。」不過也不知道不負責任的媽媽什麽時候回來,生活費要不要省點比較好?

「對不起,我不應該跟你冷戰。」可是弦月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
就這樣左思右想的,弦月到了涼亭。

然後他全身發冷。

霜舞坐在那裏,跟至柔有說有笑的。不時一起大笑,霜舞有時也認真的聽至柔說話,他從沒看過霜舞這麽專註。

騙人的。騙人的。

弦月覺得有一股酸味在心中蔓延。

即使我跟你冷戰,對你也不痛不癢。

然後你還跟別的女生笑的那麽開心。

嫉妒…他在嫉妒至柔嗎……?

原來是這樣。原來、他會生氣的原因是這樣。

在極度的心痛中,弦月終於發現……

原來不知不覺中,他愛上霜舞了。

☆、章之九 體力勞動

(弦月:作者,妳不覺得就外貌比起來,我比霜舞還像攻嗎?)

(作者:是這樣沒錯。)

(弦月:那為什麽我要當下面的那一個?)

(作者:你壓的倒霜舞嗎?)

(弦月:…還不都是妳把我寫成這樣!!)

(作者:那你「自己」去和霜舞溝通吧。餵,霜舞,把你老婆帶回去管教一下。)

(霜舞:(邪氣ing)弦月~你對我的技巧有何指教?)

(弦月:餵!餵!我要抗議虐待勞工……(拖走))

弦月做出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做的事情:逃學。

背著書包,弦月踉踉蹌蹌的走出校門。警衛看弦月那副蒼白的臉色,揮揮手叫他多保重就放他走了。

走在街上,看著熙來攘往的人群,弦月竟不知道自己翹了課以後要去哪裏。

好像只能回家…但是、他現在不想回去家裏。那裏太多和霜舞生活的記憶,對現在的弦月而言,那些快樂不過是一句句嘲諷的話。

但是,他又能去哪裏呢?

茫然的弦月杵在家門口前面,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
好累了。他想逃開這一切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。

還能躲去哪裏呢?還可以去哪裏?

那幹脆躲進自己的心好了。

不要再出來了……

「弦月。」又是那熟悉的聲音在輕柔的叫他了。

但在弦月耳中,就像諷刺的語氣一樣。

從頭到尾,是不是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呢?也許、霜舞根本沒那個意思吧?

「展霜舞,拜托你不要再管我了。去找陳至柔吧,去啊。」弦月盡力隱藏失望和悲傷,試圖將霜舞趕離眼前。

但霜舞卻一言不發,把弦月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,走進家裏。

「展霜舞!你在做什麽!」弦月氣急敗壞的想叫霜舞放下他,但霜舞完全不為所動,直接把弦月帶到了樓上他們的房間。

「你…唔…嗯…嗯…哈啊……」甫進房間,霜舞直接用一個吻堵住了弦月的嘴巴。

「你在幹什麽啊!」不是才跟陳至柔約會完嗎?為什麽要吻他?

等一下…吻他?!!

趁弦月驚愕住的時候,霜舞動作快速的脫下了弦月的制服,直接把弦月壓倒在床上,吻從開始的嘴唇細碎的蔓延到弦月白皙的脖子,然後是胸膛上的紅珠。

「至柔說,只要這樣做你就不會再跟我冷戰了。」霜舞稍微停下來解釋。

所以…那不是約會,而是心理咨商?

不對,等一下。

「我沒有生你的氣了啦,放開我…不要碰我那裏啦!展霜舞!!」弦月正想推開霜舞,但是霜舞卻開始用左手套弄弦月的分身,弦月頓時覺得全身的熱流都往下腹部的敏感部位集中。

「弦月,你好敏感呀。」霜舞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他自己的衣服,那雙鳳眼充滿讓人淫亂的力量。

「啊、啊哈…我…你不要再弄我了……」弦月的理智被霜舞的吻撫弄得快沒了。

「等一下會有點痛哦……」霜舞掏出至柔給他的奶油,往自己手指上抹了一點,開始慢慢探入弦月的菊花。

「好痛!霜舞,不要,快點出去…我好痛……」第一次幽道被這樣強行拓展,弦月被突如其來的痛楚弄的身子都蜷曲了起來。

「忍一下就過了……」弦月此時的媚態讓霜舞恨不得趕快進去,但是霜舞必須忍耐,他不想要弦月有任何更多的痛楚。

「啊哈、啊…嗯嗯……好奇怪的感覺……」因為霜舞加快了撫弄的速度,同時在體內沖擊的痛楚和快感,第一次的弦月幾近暈厥。

「舒服嗎?弦月?」霜舞笑著,慢慢放進第二根手指。

此時奶油的潤滑發揮了效果,第二根的進入並沒有像第一根的困難,所以說奶油也有多功能,居家食用出外野餐皆宜。

「嗯…嗯哼…啊……霜、霜舞……」弦月的眼神迷蒙,看在霜舞的眼裏,簡直在叫霜舞趕快把他吃下去。

第三根手指也進去了。雖然還有些刺痛感,弦月卻不再覺得有任何不適。

「接下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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